认同动物憎恨人类——抑郁感受之破防人类自我认同_重庆心理咨询|心理医生|婚姻情感心理咨询师【心旅心理咨询中心】

摘要：抑郁只是现象学诊断的术语。现象学的好处是比较容易做到概念的统一，有利于量化科研与学术交流。但代价是牺牲抑郁丰富的心理内涵。深刻的抑郁，总涉及人格层面的问题。
放弃对自我族群的认同，反而认同敌对族群的案例史不绝书。甚至，跨物种的认同，放弃对自身人类的认同，不仅在科幻片中，就是在动物保护倾向群体中，也大量存在。原因有很多。例举一些：有可能是高尚但偏执的道德情感，比如：白左；有可能是被迫害的历史，比如，被大族群兼并的小族群又没有完成文化认同的；现实中，更多跨物种的认同，敌对自己所属人类群体反而认同弱者的动物群体，其实是从“感觉被迫害”的弱者地位引发出的情感思维模式，更多原因是在成长经历中的心理创伤。
动物保护主义，从逻辑上说，其实并没有什么错。然而，道德从来都不是逻辑的纯粹，难免与利益倾向绑定。人类的自我认同所产生的自我维护道德框架，总是需要一些心理防御来避免逻辑的不纯粹。也就是，人类的道德，只能是在绑定了人类的需求利益下的道德，根本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众生平等”。至少在目前的科技水平下是如此
如果我们考察最根源的原因，那可能人类在生物学分类上就带有原罪：人类从生物学的分类来说是异养生物，自身无法合成生命所需要的营养物质；人类现在的科技做不到把人变成自养生物，也就是自身有能力合成自体生命需要所需要的营养物质，而不需要分解其他的生命来合成自身所需要的营养以维持自身的生存。所以，动物保护主义者如果进行深刻的反思，也无法做到其追捧的动物保护主义道德框架的逻辑的纯粹。
有需要，才会有伤害。人做不到不需要分解其他生命来维持自身，做不到就无法避免伤害。如果我们在逻辑和科研成果上严格推究下去，不仅是动物，植物也是有生命的，现代科研甚至发现某些植物也会有情感。
道德领域的辩驳，不是心理咨询师要做的事。道德领域的深刻反思，只是帮助自己正确地理解来访者，避免在共情来访者的过程中也被拉入抑郁的泥潭。并且，在共情之后确定未来的工作方向。
因此，我们可以总结，心理健康的前提，是构建起人类自我认同、以维护人类自身利益为基础的、逻辑上不纯粹的道德框架。这听起来有点讽刺，有点毁损我们的尊严。但这却是一个心理上的事实。失去了对人类自我的认同，不纯粹的人类道德难免破防。
破防的后果很严重，会放弃对人类自我的认同；并且，转而认同对被人类迫害的动物群体的认同，以及反过来敌视人类群体。这其实是在成长过程的心理创伤所导致认同被迫害的弱者情感思维的泛化模式。
这种泛化模式其实是卡普曼三角的一种变形：迫害者、受害者、拯救者。对应的就是：整个人类是迫害者、自己与动物是受害者，自己又承担起动物的拯救者角色。进入拯救者角色又会陷入“伴全能之无能”的痛苦纠缠中。
帮助来访者从卡普曼三角中跳出来，重建有能、有力、自信的健康人格是未来的工作方向。
这个工作方向的第一步是共情与接纳。
本文从临床案例角度，描述了重型抑郁来访者，在自我认同中陷入“卡普曼”三角的痛苦纠缠心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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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匿名保护的前提下，部分披露来访者的会谈记录，来访者已知情同意。着急号为笔者所加：

……
来：其实上次咨询完了之后，我其实觉得很开心的。
我跟你挂断视频之后，我就笑了。
我觉得是因为，我感受到我的痛苦被回应了。
我能感觉到你能感受到我的痛苦。
我开始对你有一种预设。
我觉得你体会不到我的痛苦。
关于我对人类的不满，人类对动物的伤害。
除了跟你讲过，还跟小X与我妈妈讲过。
我预计她们两个可以与我共情。可以与我有共同的感受。
我以为他们两个会给我同样的反应。
深深的无力与愤怒。
我以为她们会与有同样的反应。她们看到我的痛苦时，会给我同样的反应。
结果没有。
这种反应淡淡的。
小X也是。
我发了很多条语音。
她就只给我说：人类真的太坏了。
如果她有，会给我说很多，所思所感。
但她没有。
包括我妈妈也是。
当我给她讲动物园的鲸鱼这些。
被训练为表演的动物。
我妈妈就是说：哎哟，也没有办法嘛。
你说：因为我的痛苦，勾起你的痛苦经历。
你曾经与我有过差不多的感觉。
我觉得真正的痛苦有感染力。
但她们并没有被感染到。
当然，她们有自己的防御。
但你给我的回应，并没有被否定。
让我感觉我的痛苦很正常。
它也很合理。

……

咨：我过去抑郁时，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
……
最深刻的痛苦是。
我一边痛恨人类对动物的虐sha。
一边我控制不了自己想吃肉的欲望。
深深的自责与自我攻击。

重庆心理医生

来：我也有过。
其实猪猪很爱干净。
只是人类不给它条件。
我之前觉得，人如果要吃这些动物的话。
好吧。
你可以吃。
能不能让它活起时，生活条件好一些。
不要给别人这么恶劣的生存环境。
因为……

我开始也不愿意吃肉。
我离不开肉。
我也有攻击自己。
我为何不可以不吃肉。
就是，我恨我自己为何是一个人。
我不想当人。
我觉得我跟那些我憎恨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我也要吃肉。
那些人才会去养。
去杀它们。

后面我觉得。
也不算调理好吧。
我就只能骗自己。
骗自己只有个体的。
他们杀鸡杀鸭的。
我可以接受的是。
先电死。
不要感受痛苦地死亡。

然后，我就骗自己吧。
中国的大厂已经可以做到。
先电死动物再杀的。
大厂的动物与个体不同。
为了肉质、安全。
可能尽量会给动物提供比较干净的环境。
不让它们生病或怎么样？

就是。
对。
可能就是。
我可能现在对自己的恨太多了。
我需要。
那种愧疚感已经负担不起了。
我需要合理化自己的部分行为。
对于吃肉这方面。
我会觉得就是，我需要至少人类能够在它们活起时，稍为给它们提供比较好的生存环境。死时比较不那么痛苦。
并且感恩那些动物。是它们的牺牲让我们有肉吃。不要浪费粮食。
我只能把这部分合理化。

我可能更多痛苦。
落脚在那些我不吃的动物身上。
好像我的愤怒就不用更多朝向自己。
而可以朝向外面。

因为为了抓一只白鲸。
抓一群
……
企鹅焦虑得都掉毛了。
引出严重的刻板行为。
整天对着镜子。
人类为了不让它死亡。
就放一面镜子。
让它觉得自己有同类。

虽然我不怎么用快手。
小红书有。
让大家举报。
某个账号虐sha动物的视频。
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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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理解。
好嘛。
人为了吃肉。
吃那些不在人类食谱上的肉类。

我觉得你吃鸡鸭猪牛这些。
好吧。
因为很多人都在吃。
它们很可怜。
这些动物被当成人类食谱上主要的肉类的来源。
我无法理解的是。
我的亲戚，
他们老是去逮一些野味。
老是去抓一些动物来吃。

他们还觉得这个东西大补。
包括他们吃穿山甲。
它好可怜。
抓它、打它，还觉得美味。

好吧。
人为了蛋白质。
因为自己超越了生存的需要。
为了自己的变态的需要。
去吃其他动物。

人其实也是动物。
我们自诩为高等动物。
人类可以对其他动物做任何事。
其实把单个的人与其他动物放在一起。
其实人很弱小。
因为人类的智慧。
发明了一些武器。
去伤害那些动物。
这个可能更让我痛苦。

其实你说的那个。
就是你憎恨。
那些吃肉的。
或者养鸽子的人。
但你又忍不住不吃肉。
你恨自己。
这种感受我完全可以理解。
因为我也有过。
这种恨。
我有点承受不起了。
我先把它合理化了。

先把这些

因为其他的动物。
人类把它们抓起来。
我怪自己只能是怪。
我什么都不能做。

但是，其他那些被人类食用的动物。
我的错不仅仅是什么都不能做。
我的错，我也是它们痛苦与死亡的原因所在。
如果我不吃它们，它们就不会被抓起来吃掉。
这是我的错。
其他被虐杀的动物，我的错是不能保护它们。什么都做不了。

对于被食用的动物，我还多一重罪。
我感觉我连一重罪都承受不起。
我很痛苦、很愤怒。

这个痛苦就是它不断地被积累的。
不断地被加深。
我只要看手机，就避免不了刷到这些数据。
平台的算法，都给我推送。

重庆心理咨询

咨：这是算法。
你感兴趣，它们就给你推这些。
来：是的。
我出门就可以看见这些流浪猫狗。
它们都在提醒我。
我与它们一样。
我与这些动物其实是一样的。
我们都是在。
我觉得与它们才是同样的族群。
我只是披上了人类这层皮而已。
如果我这层皮被扒了。
与动物一样的。

没有两样。

那些有能力去改变的人。
偏偏是伤害这些动物的人。
他们不可能有任何的改变。
他们偏偏还是维系这些制度的人。

我清楚地晓得。
以我一已之力。
我根本不可能反抗他们。

就算与我有同样感受的人。
他们与我一样。
都是一些弱者。
我觉得，首先，这些弱者，根本无法反抗他们。

第一，我们本来就弱小。就是在社会地位、金钱方面，我们本来处于比较弱小的位置。
我们本来是弱者。
我们本来就痛苦。我们更没有力量做更多的事。
如果我有力量的话。
我可以去找到动物保护组织，线下去做很多事。
但我没有能量。
这是很无望的事。
我到死都无法改变。

无法改变这个弱者就会被欺凌。
弱者的一生就是被虐待、虐杀的一生。
因为我套上人类的皮。
所以我比它们好一点。
为此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愤怒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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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痛恨人类。
我也讨厌我这样的弱者。
我就恨我们。
为何没有办法对抗那一群。
把这个世界变得很糟糕的人。
为何我们只能妥协。
去适应他们的规则。
去玩他们制定的游戏。

我还好。
我不想玩我就躲起来。
我父母还稍为可以帮我托一下底。
至少可以让我不去工作。
饿不死。

为何不想活下来。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
我就需要不停地见证这些事。
这些事在不断地见证我是多么可怜、多么可悲。
这些事在凌迟我的精神。
我不出门也不行。
这些事在不停地发生。
不仅中国。
只要有人类存在，就脱离不了人的劣根性。
不看手机都不行。
外界的提醒没有了。
我清楚地晓得。
这些事依旧在发生。
我的痛苦加上其他动物的痛苦。
把我淹没了。
让我直接了当地在这个世界上的体验。
我迫切想要结束这段生命历程。
逃不开。
我感觉我每天都很痛苦。
我感觉是没有出路的感觉。

我每天都在麻痹自己。
在看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

我强迫自己看一些无脑的东西。
也不行。

……